单凭宪法文本无法确定法律的范围。
[5] 刘政:邓小平与1982年宪法制定,载《上海人大》,2006年第3期,第54页。审阅的结果是,中国共产党中央不仅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出了修改宪法的建议,而且还提出了宪法修改委员会全体委员的建议名单。
邓小平关于宪法草案的重要讲话并不见之于纷纷扰扰的宪法修改委员会的具体讨论中。[33]我们有异议和异见,但是没有反对派。所以,全民大讨论最主要的意义还是在于它是统一全国人民意见的好形式(王汉斌语)。[24]以上文字,我们可以发现一个讨论问题时惯常的表达方式,即:总体肯定、局部润色。在中国,领导重视本身就是一项事业能够顺利推进的关键性因素。
特别是当意见来自于党外人士、宗教领袖的时候,提供耐心的解释还蕴含着一种尊重。掌握了哪些人可以参加到讨论中来的决定权,在整体意义上也就把握了未来讨论的方向。[1]在事实上,讨论已经成了中国不成文的宪法程序,而这个程序也是证明宪法本身的正当性或民主性的重要根据。
[14]许崇德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史》(下),福建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504页。有了这个标准,在修改宪法中许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注释:[1] 据参加82年宪法起草工作的王汉斌同志回忆,在起草这部宪法过程中,中央政治局和中央书记处专门召开过8次会议讨论,宪法修改委员会召开过5次会议修改,其中3次是逐章逐节逐条讨论修改,并在全民中进行了4个月的讨论,才提请五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但是,只强调党的领导是不够的,还需要考虑讨论的民主性、广泛性、专业性等要求,实现全面兼顾,才能发挥讨论集思广益的作用。
82年宪法经常被认为是建国以来最好的一部宪法,也部分地因为这样一个值得夸耀的缘由:宪法草案经过了一个最广泛、最深入、最持久的讨论过程。次日,他在审阅宪法修改委员会名单时批示:宪法修改委员会名单我同意陈云同志的意见。
[19]同时,人民热烈讨论的场面也和各级党委的积极发动紧密相连。[31]何香凝委员的意见,在82年宪法序言中得到实现。全民大讨论首先是一个发动——响应的过程。讨论的过程不是达尔所说的自由的表达不仅意味着我们有权利说出我们的观点,它还意味着我们有权利听到别人的观点。
[35]参加者并不是要使自己成为决定的一员,而是通过力陈厉害,使自己的观点能够最大限度的引起决策者的重视,参与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也包括宪法要不要写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存在争议。政协可以讨论,提出批评和建议,但无权对政府进行质询和监督。肖 蔚云先生如是说,在修改宪法过程中,有好多种意见,也遇见许多问题,究竟写些什么,怎么写?要有一个标准来衡量。
有人觉得写上很容易使人想起蒋介石政府屠杀共产党的行为。讨论伊始,许是思想不统一,也许是受到邓小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讲话的感召,这次修改宪法时思想比较解放,许多重要的国家体制问题都提出来讨论过:如可不可以建立‘三权分立的制度。
[7] 蔡定剑著:《历史与变革——新中国法制建设的历程》,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40、141页。[22]参见《百年潮》杂志文章:关于1982年宪法的起草过程(一)——王汉斌访谈录,2011年第2期,第10页。
宪法制定组织越集中,个人就越能够有效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卓识远见,而过多的组织首先考量的是对这些组织的控制力,只有实质上能够指挥和调动这些组织和社会力量的权力,才是制定宪法的真正决定性因素。这个建议名单不出意外的全部被全国人大任命为宪法修改委员会的正式委员。(许崇德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史》(下),福建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480页)[2] [美]乔·萨托利著《民主新论》,冯克利、阎克文译,东方出版社,1993年版,第3页。但是,这种分析可能忽略了一个前提:在中国,党和党的领导人被认为是集权力要素和智慧要素于一身的。[19]如人民日报社论《全民动员讨论宪法草案》(1982、4、29),光明日报社论《大家都来讨论宪法草案》(1982、4、28),解放日报评论员文章《积极认真讨论宪法修改草案》(1982、4、30),解放军报社论《认真学习和讨论宪法草案》(1982、4、29)。它和古典时代表达公民生活的‘公民大会的‘讨论的语义是不同的,它更多的是一个柔性概念,褪去了‘激烈交锋的强度。
登陆日期:2012年8月10日[24]彭真: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改草案的报告,载《宪法学资料选编》,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169页。[15]秦前红:从历史的基点中寻找中国宪政的真知——评韩大元教授《1954年宪法与中国宪政》(第二版),载《河南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9年第4期,第190页。
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草案交付全民讨论之后,为了号召人民积极投入宪法草案的讨论,各主要媒体都发表了动员文章。邓小平有最好的诠释:人民群众提出的意见当然有对的,也有不对的,要进行分析。
[26]于是,胡乔木按邓小平指示精神,向相关委员作了说明。对政府实施‘监督权,有其固定的含义,政协不应拥有这种权限,以不写为好。
邓小平也经常对秘书处送阅的宪法修改委员会在讨论中涉及的重大问题做批示,比如,宪法序言里要提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条文里不提。当然,笔者无意以偏概全,只是强调一个主要的表达方式。党的领导就是要善于集中人民群众的正确意见,对不正确的意见给予适当的解释。全国政协副主席刘宁一、孙起孟致信胡乔木说:不少同志听了乔木同志在宪法修改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的说明以后,觉得很能解决问题。
所以,秘书处或许才是真正的行动中的宪法修改委员会,秘书处在党的领导下在很大程度上实际左右着讨论的程序、内容和方向。考虑到这段历史虽然意义很大,但是决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全民讨论中也提出了大量的各种类型的意见和建议。而党的领导和全面兼顾双重考量的实现,取决于精心的组织安排。
[12]参见《百年潮》杂志文章:彭真与现行宪法的制定——许崇德教授访谈录,2001年第3期。它总体上是单向度的,由讨论的具体组织者(秘书处)将各种纷繁复杂的意见汇总,并择其要者向中央汇报,为决策者提供参考,让我们知道社会上还有这样、那样的一些声音。
[16]讨论要尊重多数但不取决于多数。但可以确定的是,真正的理由与表达出来的那些理由无关,与尊重历史事实无关。但是修改委员会热烈讨论的基本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在会上彭真同志说,对这个稿子可以增,可以减,可以小改,可以大改,也可以推翻,但也强调我们的方针是马列主义普通真理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
在宪法起草的过程中,何香凝等委员曾认为这部宪法来之不易,因而希望在序言中详述我国关于宪法与宪政制度的各种不同政治势力之间长期斗争的历史。其中,‘序言共11段,有10段作了修改,还增加了一段。
1982年11月23日,宪法修改委员会举行第五次全体会议。[14]议论纷纷的事项大体上就是这样一些地方。
党的领导人是最具有远见卓识的,而这种远见卓识有时是基于党组织而拥有的集体的智慧,有时是基于领导人自身的超越常人的洞见。许崇德和王叔文不禁在心中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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